制服我,一个职业女性,白日里上装――白色男式衬衫,下装――黑色西裤、皮鞋,身着制服。
早上起来穿好制服,上班。一天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穿男式衬衫,不穿女式的?为什么穿西裤,而不穿裙子?笑笑,没有回答。曾经是多么喜欢这样的搭配,干练,个性。现在照照镜子,感觉少了点什么,可是一时又想不出。
下班后,为了赶时间参加同学聚会没有换掉制服,依言在XX广场等女友,老远看到她的身影,招了招手,她来到楼梯台阶下站住了,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了我一番,看得出那眼神中有欣赏也有探究。
一路没有多言,来到聚会的场所,8个二十六、七岁的未婚女人,可想情况是怎样的,大家都在谈论着近况,国内的国外的,好像停不下来了。大约晚上10点的时候,一起去KTV唱歌,都知道第二天还要上班,这样疯会很疲惫,但是没有人反对,也许是太过兴奋,也许是太过寂寞吧。
进入包房,大家唱歌喝酒闲聊,随着气氛不断的高涨,一支支香烟点燃,我感觉到旁边一明一暗的火光,透过升腾的烟雾看到的是女友疲倦的脸庞,接着旁边也有人点燃了烟,还有跟着凑热闹的,明明不会,也学着吞云吐雾,好像这也是种非比寻常的快乐,一种堕落的快感,在她们想来或许是。
也许心中的确烦闷,也燃起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转头看向女友,正好迎上她的眼光,她的嘴角有一丝笑意,我知道那是什么含义。我会吸烟,但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吸过,她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不让我看你吸烟?”我说:“就是不想。”其实我知道我就是想在她的心中保留下一点点好的印象,一个好女人的的印象,也许她不认为这(是否吸烟)是评定一个好女人的标准,但是我却是固执的认为这是,其实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怕被人说成一个坏女人――吸烟――但不当着她的面,而她却什么都知道,自己都觉得这好像掩耳盗铃,可笑的蠢。
想起近来有一天,因为帮过一个不太熟识的四十岁男人(应聘时相识的)的几次忙,而应邀去吃饭,饭后,他又说要喝茶,本不喜欢,但是出于礼节,没有拒绝,来到茶室包房,听着他的话,心不在焉,他也看出来了,但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看那架式晚上还要请我,烦!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无聊透了!他说:“你不会吸烟,这我没想到!”我没有答话,眼睛盯着杯子里飘浮的茶叶瓣,冷冷一笑,也许这一笑流露了太多的反应,他马上接口:“你会?!我认识的白领吸烟的不少,但是都是耍着玩的,如果你吸烟的话,我想肯定不是耍烟!”说着递过一支烟,我端起茶杯喝茶,其实就是借以挡住他那张令我生厌的脸,“无聊,我是否吸烟,又是不是耍烟和你有什么关系!无聊的男人,令人厌恶的眼神!让我感到从心底里的恶心!”
想到这儿,我拿起酒杯,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口酒,冰啤的丝丝苦味让我的心情舒畅了不少。抬起头时,才发现包间内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变暗了,朋友们在房间中央舞动着,那舞动着的身形很美丽,光线不亮,看不清每个人的眼神,但她们周身上下都散发着妖艳而狂野的气息,诱人并带有颓废美丽,相较于男人而言,女人真是美丽。有时自己也觉得疑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男人多一些还是女人多一些,亦或是喜欢娇柔妩媚的女人多一些还是洒脱英气的女人多一些。
口里吞吐着烟缕,盯着在音乐中舞动的身影,想的有些出神,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朝我走近,看到舞动着的裙摆我抬起头,JJian正用眼神向我示威,我熄灭了烟蒂,走入“舞池”,也许是大家跳得有些累了,都站在一边,只有我和她,随着第一个动作的完成,她伸出手,我接过并搂住她的腰,搭档了那么久,这份默契不言而喻,起初的动作很简单,后来恰恰舞曲渐快,我们的脚步也越来越快,身体也越发接近,动作也更为暧昧,旁边看的人都故意的发出声响:“咳!咳!咳!注意点儿啊!”她笑,我也笑,一曲在她一个漂亮的旋转后画上句号。我们走向沙发,我的眼神看向女友,她在笑,是那种不易察觉的笑,我也笑了,因为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对,不知这些朋友中有几人清楚我们的关系,也许都只是猜测或是根本不知。女人的关系就可以做到如此不易察觉。
2点将近,我们结束了这个疯狂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女友:“你看到我和Jjian共舞时笑什么?”她说:“你们跳得妖艳,而且暧昧,很有看头,但却有些不习惯。”“哦?什么地方不习惯?”我扭过头问她,她说:“总觉得你是这种气质,白色男式衬衫,黑西裤,很有英气,也很帅,但是绝不缺少女人味!看到你的舞姿有些不适应,好像过于妖娆了,取代了你的英气。”我也笑了,一样是白色男式衬衫,黑色西裤、皮鞋,现在我知道我缺少了这白与黑之间应有分明,那性格的棱角已经被现实的生活打磨得几近平滑了。
白色男式衬衫,黑色西裤、皮鞋,――以前它不是制服,我有着自由的灵魂,现在它是制服,制服下是已经被制服的灵魂,生活--现实。
PS: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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