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酸微笑去原谅了
明天是自己的
快乐是选择
无论对与不对无论天涯或海角
最残忍那一刻
静静看你走
一点都不想我
变得温柔之后开始懂了原来爱情就如一场梦醒了眼角残留泪水
当白白再次面对岱儿的时候,眼里,竟没有了许久不变的那种依恋和执着,多的,只是那一些落叶般的回忆。
因为,世界上本不存在什么爱情。
(一)
时间:2081年10月13日
地点:不详
季节:深秋—初冬
人物:岱儿及其他
说来蹊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岱儿晚上总会梦到自己是个同性恋,在睡梦中常会与另一个女人缠绵着,在床上,在意念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人的乳房,臀部,柔滑的肩膀以及迷人的呻吟声,一切都很真切的在梦中出现。
早上起来,就会感到,身体中分泌着某种物质。乳白色。
先是惊奇,看着粉紫色的床单,棉白的被子,被自己在夜黑撕扯的痕迹。
看到了床边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微红。
对自己说: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这样。阿门,上帝保佑我。。。
起身,整理好了床铺,当然,虽然是这样的深秋,岱儿仍旧喜欢裸睡。所以,穿衣服的时间会稍微常一些。
整理好了一切,准备上班去。她的狗nic会出门送她,直到她上了车。
岱儿有一辆很不错的甲壳虫,是全部粉色系的装点。很是扎眼。全部的心思全用在了这辆甲壳虫上,这车有了不错的名字peri,像个精灵一样的在岱儿的生活中出现着。
以后发生的事情,和peri有着很深的关联,或许是有些神秘色彩也说不准。期待吧。
在北京的街头,早晨的秋天是美丽的黄色,因为落叶在这个时间是没有人去打扫,这些黄色,是留给上班族去悦目的一种方式。
有些凉的北京,岱儿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下面是一条到膝盖的呢子群,一双刚从购物公司买回的长靴,恰到好处的掩饰了她不算细长的小腿。
座在车里,自己驾驶的感觉是种想要飞的感觉,看惯了f1比赛,觉得自己的peri根本就是一个废物。
哎,倒霉的时间,倒霉的天气,倒霉的梦。
说着,放上了一首老歌,叫做《任性》。已经不知道是谁唱的,只知道,是个女的在瞎嚷嚷着。
为什么我总要在这样的街道穿行,开着peri到处飞啊飞的。
岱儿是个喜欢埋怨事妈的小家子气十足的小女人,有着不怎样的个性,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要算是个性了。
埋怨中,岱儿已经到了她即将奋斗一天的地方----东浦广告艺术公司,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公司,是小日本开的。不把人当人看,难怪,造就出这样一个岱儿。
岱儿把车停在了她固定的停车位置,x区e3。b区,是宣传企化部的专用停车去。peri已经在这个停车厂呆了整整四个月。
没有丝毫感情。因为停车场总是冷冰冰,就像现在的天气。
岱儿拿下自己的手提包,按下防盗铃,关门,下车。
从x区停车厂到公司主楼,要经过一个漫长的停车带和一个通行道口,这一段的路,对于岱儿来说,又是很难走的一段。
从上个月三号,到这个月的13号,岱儿总共在这里糟到五个男人的围攻,所谓的围攻,就是指午餐的约请。
那些男人们,似乎知道岱儿准确的上班时间和路过这里的时间。
真是头疼。
没辙,不走,怎么生活。
步伐快些,拎着包,通过玻璃窗阁的通道口时,还是有很不幸的事情发生。
“是岱儿啊,真巧。”
“恩,早上好,你是隔壁部门的mark,我见过”
“哦?原来你有注意到我,这让我好窝心。”
岱儿心想,这是典型的台湾男人,酸溜溜的话,妈的,不会让我和这样的人约会吧。
“是这样的,岱儿小姐,今天中午我想约你吃饭,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谈最近我们销售部和你的宣传企化部关于一个case的事情,ok?”
“allright/可以,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一步,时间要到了。”
“好,谢谢你的赏脸,岱儿小姐,祝你今天好心情”
“谢谢,sametoyou”
什么狗屁台湾小帅哥,我看,没什么奇怪和可以炫耀的。岱儿同一组工作的姐们像宝贝一样的珍视这个叫mark的人,真是让人不理解。
个子中等,相貌平平,小眼睛,说话一嘴台湾腔,令说自己的普通话过了级。拿英国文凭,学销售与管理的博士学位,爸爸是上海奇轩的老总,其他,不过如此。
奶油的样子,让岱儿走在路上还在颤。
中午将有怎么样的一顿午餐。
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