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炸弹药物曾给许多制药企业带来辉煌,但进入新千年后,专利期满这一事实给拥有重磅炸弹药物的企业带来了巨大的失落和不安。研发和打造新的重磅炸弹药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除了继续投入,别无他法。至于投入能否得到回报,又另当别论。
发现越来越难
FDA的数据证实了新药开发一年比一年难的现状。2003年FDA批准了35个新药,包括21个新分子实体(NMEs)和14个新生物制剂,而10年前这一数字为52种。一家大型制药公司若想维系平均盈利增长水平,每年至少应开发出3种新药,而自2000年以来,全球最大的两家制药公司辉瑞和葛兰素史克一共才推出了3种新药。很明显,制药行业已无法保持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所表现出来的创新药物不断涌现、审批时间持续减少等令人兴奋的状态了。
业内人士称,几乎所有已知的生物化学的分子反应和生化酶反应都被制药工业开发了。目前在研的绝大部分药品均基于人类已知的500多种分子反应或酶反应,这些化学反应是所有生命科学研究的结晶。在现有生命科学基础上研制新药对制药业来说已是难上加难,新药的发现还有待在生命科学领域取得重大突破。
费用越来越高
近年来,随着研发设备越来越高级、临床试验费用越来越多,大型制药企业新药开发投资也不断增加。据美国研究制药工业协会的统计,2001年美国医药研发投资额为350亿美元,为1995年的2倍,1990年的4倍。现在一种新药的开发成本为1987年的2.5倍。2002年整个行业在研发上的投入为440亿美元。
在新药研发青黄不接的同时,研发成本却在飞速上升。10年前研制一种新药平均需要2000万美元,现在10亿美元都不一定够用。研发投入中很大一部分是临床试验费用。10年前,证明一种新药的疗效和安全性只需要1000个试验样本,现在FDA已将这个标准提高了4倍。由于大部分研发产品都在中途夭折,将近70%的研发投入都打了“水漂”,10000种经过筛选的分子药物,最终只有一种获得成功。
时间越来越长
要命的是,巨额投入的成功通常需要10~14年,12年是一种新药从研发人员的灵感到新药上架销售平均要经历的时间。随着新药申请数量减少,审批的等待变得更长。今后FDA对新药审批将更严格,要求做的临床试验的项目更多,时间更长,也意味着更多的研发投入和更长的等待。
风险越来越大
新药成分发现越难,制药企业的新药开发风险就越大。一方面是化学药物的开发空间越来越窄,应用目前的知识和方法筛选不到新药。另外,以往开发的药物都是用于解决比较容易解决的疾病,剩下来的,都是一些难以突破的疑难病症,它们在整个医学基础研究出现革命性突破后,才可能有解决的希望。
制药业面临的最大危机在于实验室内疲软的新药研发效率。医药企业的高价格和超额利润都源于新药的开发成果。最近几年,整个制药业研发失败的比例越来越大,仅2003年上半年,就有12家制药公司和生物科技公司宣布中止研发项目,或被FDA勒令停止。2003年,默克就中止了5种药物的研发。
像辉瑞、安进等大型生物医药企业,正在进行的新药研究项目达上百个,有的在临床前就被“枪毙”,有的在临床试验中夭折。这些项目的失败意味着上亿甚至上十亿美元的钱被烧掉。
来自仿制药的竞争
新药专利期满,仿制产品开始进攻。过去,仿制药都是慢慢蚕食专利药的市场,而现在,则迅速夺取市场。专利期满仅一年,仿制药就能占领九成的市场份额。仿制药的攻势始于1984年,由于美国政府出台了控制医疗费支出的管理措施,从而为仿制药大开方便之门。礼来的抗抑郁药氟西汀在2001年8月专利期满后仅2个月的时间,仿制药就夺取了其8成的市场份额。默克的高血压治疗药依那普利(Vasotec)专利期满后仅3个月,就减少了1/3的销售额。在美国市场处方药中普药所占的比例从1986年的23%增至2001年的45%,约增加了1倍。对于拥有知识产权药物的大型制药企业来说,专利期满的压力增加了。相对于巨额的研发费用,新药的保护期太短。
2004~2005年将是制药业的梦魇期,上百种专利药品将在这两年里失去保护。仅在美国市场,未来10年中就有价值600亿美元的药物将失去专利保护,其中包括曾风光一时的先灵葆雅的开瑞坦和阿斯利康的洛赛克。除了辉瑞还没感到紧迫外,默克、强生、拜耳、礼来、百时美施贵宝、葛兰素史克、诺华、阿斯利康都面临着重量级药物专利到期的困惑。产品专利到期的公司将面临市场份额急剧流失、盈利下降和股价下跌的局面。而通用名药制造商,如Andrx、Mylan和阮氏制药早已做好准备,盯上了那些还有几年专利就要到期的药物。
美国总统布什出台了限制专利药厂商设法延长专利期的计划,以加快通用名药进入市场的速度。布什的行动引发了联邦贸易委员?